近期只会写冬叉或者猫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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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喜欢哈尔乔丹和灯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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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叉】The Diary of James Barnes

配对:冬兵/叉骨
原作:美队3
警告:即兴产物,日记体。冬兵视角。
设定:接队3后。


正文:

2017年3月7日 晴
今天是我从冷冻舱里出来的第三天。
我们(我和史蒂夫)还在瓦坎达,看样子暂时不用回美国。而他也的确告诉我还得在这里继续待一段时间,因为我脑子里那些残留的东西还没彻底清理干净。
忘了说,距离上一次我睡着已经过去了半年多的时间。【这一句被划掉,又重新写了一遍。】
史蒂夫说我不用把这句话写上去,因为除了我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我睡了多久。(他刚一直在看着我写,像个讨厌的老妈。我让他走开了,这是侵犯隐私。)一开始我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因此我划掉了。但后来我想了想,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日记,我只写给我自己看。所以接下来的记录里我不打算采纳他的任何意见。
医生告诉我检查时间到了。今天先写到这里。

3月8号 晴
记录一下我写这本日记的目的。
史蒂夫告诉我(好吧,这从一开始就是他的主意。)离回美国还有一段时间,在那之前我可以培养一下写日记这个爱好,把一些我能记起来的、或者想要记下的是写下来。他说这有助于我回忆和治疗。
关于回忆我表示赞同。虽然我不清楚这对治疗具体有什么帮助,但他不会骗我。如果这么做会让他们觉得放心一些,那我会试着去做的。
另:今天的晚餐有一条非常美味的烤鱼,我还想多叫一份。但特查拉告诉我,我不能再胖了。这完全是污蔑。【最后两句字迹潦草】

3月9日 晴
检查结束。我打算自己去周围的河里看看有没有这样的鱼。

特查拉说那是他的御用厨师自己养的鱼。我放弃了。

2017年3月10日 雨
睡觉。

3月11日 阴
锻炼。(和史蒂夫一起)

3月12日 阴
锻炼。然后睡觉。

3月13日 晴
今天的检查结束。医生说我基本上已经全部恢复了,无论是我的大脑,还是身体机能。史蒂夫看起来很高兴,尽管一个小时前他才被斯塔克骂了一通(我在旁边听见了,声音很大。)骂得很惨,他看上去闷闷不乐的。现在看到他这么高兴,我也觉得很高兴。
特查拉百忙之中抽空过来看望我,同时恭喜我终于彻底摆脱了上一个组织对我的所有不愉快的影响。我表示了感谢,并提出愿望,希望能再吃一次那个我说不上来名字的鱼。他同意了。

我吃到了,味道很棒,我非常满意。当国王真是个好差事。但特查拉在用餐时一直用一种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我,好像觉得我是个饭桶。
而我只是坚信他没有服役过,也没有吃过部队里的食物。

3月18日 晴
进行了一次旅游。近距离看到了许多非洲特有的动物,还有猴面包树。但上面没有面包,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起这样的名字。

3月19日 晴
做了个很糟糕的梦,但醒来之后什么也不记得。暂时不告诉别人。

3月20日
瓦坎达几乎每天都是晴天,在回纽约之前我不打算再记录天气了。
今天医生突然叫我去复查,我很意外,但没多说什么。所幸什么事也没发生,我的脑子好好的。史蒂夫松了一口气。
后记:特查拉借给我们一辆车,出去兜风了几个小时。

3月21日
锻炼。钓鱼。(什么也没钓到。)

3月22日
同上。钓起来一条还算大的鱼,但被告知不能食用,放回去了。
另:其实我没有想吃它。

3月23日
噩梦,关于1944年我从列车上掉下去那次。我没告诉任何人,在屋里坐了一天。

4月4日
频繁的噩梦。不作记录。
医生说是后遗症,我的旧友也一直陪着我,这让我好受不少。特查拉让人给我送来了烤鱼和水果,但我已经不想吃了。
水果还不错。

4月5日
想起了不少还在九头蛇时期的事,我指细节。包括娜特。我这才终于知道为什么在那次泽莫对我洗脑之后,在我把她的头摁到桌子上时她会对我说“你至少还记得我吧。”
我当时不记得,但现在记起来了。一段在俄罗斯相处时的意外产物,短暂的感情。
我感到很抱歉。

4月6日
锻炼,没有钓鱼。今天下雨。

4月7日
我想起了另一个人,布洛克朗姆劳,在我还算作九头蛇的资产时我的管理员。
我问史蒂夫他怎么样了,他说他死了,引爆了自己身上的手榴弹。那个雇佣兵本来打算和他同归于尽,但被塞尔维亚那个黑头发的小女巫控制住了爆炸范围。
我告诉他,你没事就好。
毕竟只是死了一个恶人,我对此没有太多的感觉。

4月8日
距离我醒来的时间刚好一个月左右。我们打算启程返回美国了。
特查拉给我们准备好了一切,我们都非常感谢他。临走时他表示,如果有需要,他会随时提供帮助。
我问他能不能让他的其中一个厨师跟我们一起到美国,他什么也没说,把我摁进了他的私人飞机。

4月10日 阴
回到布鲁克林打扫房间。
今天暂时不想写。

4月15日 阴
差不多把家里的东西置办好了,又回到了自己做饭的生活。
另:我很怀念瓦坎达。

4月16日 雨
久违的做噩梦。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在梦里那个管理员对我举止很亲密,而我竟本能地对此习以为常。他把我从静置槽里拖出来,在水枪清洗过之后用毛巾帮我把身上的水擦干净。这让我对他莫名有了一丝好感。
哦好吧,我当然知道他是个恶棍,当时的我也是。(虽然不是本意)也许是恶棍之间的友情也说不定?

4月17日 晴
买了一点水果,没有瓦坎达的好吃。

4月20日 晴
街边拐角处那个流动冰淇淋车上卖的辣热狗味道不赖。

4月21日 晴
史蒂夫从没告诉过我他在我的厨房里放了一包培根!它现在已经坏掉了,味道难闻的像巷子里放了半个月没人清理的生活垃圾。
我把它扔了。家里臭得像屎,我不得不把窗户全部打开通风。

4月23日 晴
今天又梦见了那个管理员,我是说,布洛克朗姆劳。
我在梦里吻了他。——等等,我当然喜欢女人,娜特可以作证。包括现在也是。在梦里我像个真正的基佬那样(事实上也确实很基)把他摁在车后座亲吻,并且没有一点不适(这让我很惊讶,难道洗脑会改变人的性取向?)我甚至醒来之后还回味了一段时间。

4月24日 阴
频繁地梦见他。在梦里我们的举止像在谈恋爱的情侣,我知道这听起来傻透了。但这是真的!(其实我仍然怀疑这是否只是我的一部分臆想,说不定是因为我最近无意间看了一部黄片。……我发誓我不是刻意去找的,我只是不小心摁到了付费节目。)还是冬日战士的我,在和一个九头蛇手下的雇佣兵表现得亲密无比。
呃,这有点超出我的意料了。

4月25日 晴
理智告诉我不该告诉史蒂夫,但我现在有点紧张。
在梦里我和这个人的关系发展得有点过头……这次我梦见了一些很下流的东西。(相当限制级)耶稣啊,我是不是该考虑一些合理的宣泄方式?这让我感到很难堪,就算是没有人知道。
不,不能告诉史蒂夫。他只会采取让我更加心烦的举动,比如什么找斯塔克给我做心理辅导。我得说这主意烂透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信赖他,但这不是主要问题所在。重点在于斯塔克的心理辅导完全只是在发泄个人恩怨!而我还得老实地听着,只因为抱着我那愧疚的心。
绝对不行。

4月26日 晴
史蒂夫问我要不要去一趟复仇者联盟的新基地,我说我没时间,我得帮隔壁邻居修理水管。她已经很长时间不能洗热水澡了。
这是我编的,一点谎话不会有什么影响。

今天我们是在一个破屋子里碰面。他好像在生气,让我睡客厅。我拒绝了。我说我得跟你待在一间屋子里才行。
他翻了个白眼,说,那你睡地板吧。
我说好。
我躺在地板上从下往上望着他,他在床上翻滚了一会儿,又坐起来冲我吼:“你他妈什么毛病?”
我重复了一遍:“我得让你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他骂骂咧咧地抱着被子冲了出去。“那我睡客厅。”
我也有些愤怒,在地上躺了一晚——准确的说,是在梦里的地板。这感觉很真实,以至于我醒来之后浑身骨头都在抗议。我不得不怀疑是否有人趁我睡觉的时候揍了我一顿。

4月27日 晴
今天没做梦。有点失望。(只有一点)
买了一袋巧克力,但我没注意上面写的是黑巧克力,苦得像是有谁把一整块大麻叶塞进了我喉咙里。我随手送给了路过的一个小孩。

4月28日 晴
梦中情人按时地又来了。
这次好像是在冬天。我们一队人挤在安全屋里,看样子是刚出完任务等着回去。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包糖,撕开皱巴巴地包装就往我嘴里塞,动作粗鲁得像喂狗一样。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接住了。是巧克力,有点劣质的甜味,不怎么好吃。
他靠在墙上,脸面向着我直嚷嚷:“这下满意了?你要的什么见鬼的巧克力糖。圣诞快乐。”
我嚼着巧克力,也应了一句。“圣诞快乐。”
旁边有个人惊异地看了我一眼。我记得他,他的名字是罗林斯。

4月29日 晴
无意走进一家卖枪支的店。我看到了一款熟悉的枪,是我常用的一把手枪,射速完美,携带也很方便。它旁边有另外一把做工不错的,我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很久以前有人告诉过我,他想要买这把,因为适合他用。我盯着那把枪,在心里表示赞同,他的手和这把枪的尺寸很吻合。
可我记不清是谁,脑子里嗡嗡作响。在店员发现我之前,我离开了。

4月30日 阴
我记起了所有。
那是布洛克。我这个月反反复复地梦,好的坏的,全部都是关于他。
上帝啊……史蒂夫之前怎么说的来着?他被自己炸死了,用手榴弹。
不,这不可能。他从来都是一个会给自己留退路的人。我得打电话确认一下。

他的确死了。

5月5日 晴
我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整天。
今天纽约的天气很好,太阳晒得我身上的毛衣暖烘烘的,带着柔顺剂的干燥香味。人们三三两两的从我面前走过去,远处有小孩子从路边的流动冰淇淋车上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口味,笑声从那边传来,和风吹动树叶的声音裹挟在一起轻轻地叩进耳中。
这世界真好。

5月6日
这是我最后一次写这个东西。
我又梦见了他。梦里他背对着我坐在客厅那张椅子上。我走到他背后,他转过头来看我。
“我得走了。”梦里的朗姆劳咧着嘴对我笑。“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好的事,士兵。你一直想记起我,现在记起来了,但下场却不会像电影里演的那么好。”
他又作出恍然大悟似的模样。“你想挽留我,对吧?但抱歉,小子,爹地又要留你一个人了。”
他推开椅子站起来。我想过去抓住他,但我无法动弹。他往门口走去,向我挥了挥手。他把头往我这边转了一下,脸上还挂着笑,随后慢慢没入黑暗中。

——
我没有把它写完。事实上我也不会再去写了。

这是朗姆劳死后的第三百零九天,我记起了所有。这意味着我漫长的一生都会清晰地记得这事,并且在任何一个触发点都能迫使我将其在脑海中无数次回放。我能够将日记本烧毁,但这改变不了任何事。

他烙在我的大脑里。

而我唯一能做的事却落魄之极。此时此刻我坐在布鲁克林的家中,把头埋进手臂里,像个被宣判死刑的病人那样近乎绝望地痛哭。

这世界真好。只是我一无所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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