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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叉】The Number-one Deceiver 头号骗子(2)

配对:冬兵/叉骨
原作:美国队长电影系列
警告:不长不短的刀,冬兵单箭头。完结。
设定:从九头蛇时期开始冬兵就一直迷恋着他的管理员,朗姆劳知道,但他一直只把这个当做控制他的手段。之后九头蛇倒台,朗姆劳下落不明。内战结束后冬兵和美队一起待在黑豹的王国瓦坎达并修复好了手臂,再之后双方谈和,二人回到复仇者联盟基地。冬兵私底下在寻找叉骨的下落,而弗瑞为他带来了消息。

正文:


他们来到了神盾局对外保密的一处监狱。

“我想你可能会需要一些私人时间。”在走到一处单间的门前后,弗瑞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这次他换了右边。

随后他离开了。

巴恩斯转过身去面对着那个牢房,现在又只剩他一个人了。他看着面前的强化玻璃——感谢现代科技,现在的牢房看起来就像是个什么空间站里的单人间一样干净,这可不比以前。他把手放在那层玻璃上,想凑过去看清里面的人。也许是触发了什么感应开关,里面的灯光慢慢亮起,他看清了里面坐着的人,这让他的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朗姆劳穿着囚服靠在监狱的墙壁上,似乎正在睡觉。灯足够亮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眉头拧到了一起:“操,为什么你们这群蠢猪就不能只是让我——”

他突然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了外面站的人。冬兵——或者说巴基巴恩斯,正站在那儿看着他。

“嗨。”巴恩斯被他盯得有些不知所措,讪讪地打了个招呼。

“嗨?”朗姆劳皱起眉。“等等,你他妈的在对我说,嗨?所以你就用这个方式来给我打招呼?这是那群复仇者教给你的新方法?”他脸上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惊异,随后又恍然大悟似的。“是啦。我听那群神盾的说你已经恢复记忆了,可怜的巴恩斯中士。我真希望你回忆起九头蛇的时候一切都还好?”

他无不恶毒的这样说道,表情轻蔑又讥讽,好像在看一条可怜巴交的、脏兮兮的流浪狗。

“……就只是别那么叫我。”巴恩斯的表情有些挫败,但他又在试图争辩什么。“他们说的没错,我恢复了记忆。但我也记得你。”

“如果你记得,那么帮我个忙,作为一个资产把你的管理员——我是说曾经的,从这该死的地方弄出去。”朗姆劳懒洋洋地对冬兵发号指令。末了又补充。“你可以当作这是个命令。”

“你应该知道我已经摆脱九头蛇的管制,布洛克,我加入了复仇者。你的命令对我来说不再有用。”

“真的是这样?”雇佣兵头子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换了个姿势仰躺到床上。“嘿,我知道你现在不是九头蛇的资产了,你成了复仇者,还是美国队长的小跟班——但很不幸,大男孩儿,我还记得你对爹地那点小心思。你迷恋我,我现在仍然能看出来,所以你没办法拒绝我的任何要求。我说的对吗?”

“……”门外的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大约三分钟后巴恩斯才重新开口,声音很轻:“你不该让我做这个。”

朗姆劳一点都不着急,他当然不担心他的资产会拒绝他——对,没错,那是他的。早在九头蛇的时候皮尔斯就已经将冬兵大部分的管理权限交给了他,至少有百分之八十五以上。而剩下的那部分只不过是上头的人偶尔来查看人形兵器的运作状况、以及定期向那群疯子上交任务汇报便于记录。所以朗姆劳很清楚,冬兵毫无疑问会对他说的话唯命是从,即使是他已经恢复了在二战时见鬼的记忆。

但那都无关紧要,更何况冬兵对他不仅仅只有管理员与被管理者之间的依赖而已。像他之前告诉罗林斯的,这个九头蛇耗费巨资打造出来专门替他们杀人的小宠物——在他们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控制权就已经悄悄转移到了朗姆劳的手上。

“哈。相信我,我一直都知道该做什么,所以我才告诉了那个独眼一切。”朗姆劳将头转向站在门口的冬兵,他逆着光站在那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不过没关系。“做决定的一向都是我,记得吗?现在我打算出去,而这需要你的帮助。”

这又引来了一阵沉默。这回即便是朗姆劳有足够的信心和耐心,他也不想反复地等候他的小宠物的静坐示威了。他站起身,有些暴躁地走到金属栅栏前,尽可能的把他俩之间的距离缩短。他眯起眼睛看向他,巴恩斯垂着头还保持着一开始到这里来的站姿,过长的棕褐色头发垂下,正好挡住他大半个脸。

朗姆劳不耐烦了,他抬起手用力地敲了敲玻璃,命令道:“抬起头来,士兵。告诉我一个答案。”

“等我一会儿。”巴恩斯把头抬起来,那作为巴基巴恩斯的、对于冬兵来说却过分柔软的表情不见了。他的神情又恢复了很早以前的那种刀锋似的冰冷和凛然,是那个对于朗姆劳来说极其熟悉的款。“等我。”他只是这样说,然后转身消失在了走廊的黑暗中。

-

九头蛇的残党之一交叉骨越狱了,没人知道他是怎么逃出来的。直到克林特注意到了一件事。

“巴恩斯在哪?”他巡视了一圈。“嘿,有人看见巴恩斯了吗?我想我们的小浣熊在基地里走丢了。”

“别担心,巴顿探员。我只是让他出去度了个假,放松心情,你知道。”弗瑞翘着腿在沙发上坐下,端起了一杯咖啡。“所以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只是好好的享受一下这个下午?”

-

冬兵带着朗姆劳逃了出来。

尽管他对这次越狱的难度抱有疑问,并且前来追捕的特工也寥寥几个,但现实提供的好处也让他只是坚信了在双休日的时候神盾局看守的人手不够。他们在路边随便偷了一个倒霉蛋的吉普车,开着一路狂奔——事实上只有巴恩斯在开车,而雇佣兵头子坐在后面。那里堆着一些野外露营用品,还有几本艳俗的色情杂志。很明显,车主人的品味不怎么样。

但这引起了朗姆劳的注意。他大剌剌地翘着腿倚在后座,随便捡起其中一本拿起来拍去上面的灰,在看到上面印有一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大胸美女后他快活地吹了声口哨。“哇噢。士兵,这妞长得跟你还挺像,有点罗马尼亚人的感觉,对吧?”

他把支起身把大半个人探到前排去,一定要和正在开车的冬兵分享他的见闻。车正行驶在洲际公路上,速度很快,但这个老顽固同样也令巴恩斯毫无办法。他只得潦草地往旁边扫了一眼,看到对方的手指正指着封面上搔首弄姿的对他抛媚眼的女郎。女人有着一头微卷的棕色短发,还涂着夸张的黑色眼影,更别说那件黑色内衣上还印了一颗小红星。不能更像了。

“……”巴恩斯一把把杂志扯过来扔出窗外,纸张被风吹得噼里啪啦的掉到后面,也许是被吹到了其他车辆的挡风玻璃上,因为他隐约听见后方传来货车司机的破口大骂。朗姆劳爆发出一声大笑,倒回后座直抽气,听起来就快撒手人寰了。

巴恩斯不禁有些怀疑起自己救人的目的来。

几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这个位于墨西哥边境的小镇。它足够小,以致于在地图上也很难发现它的位置,但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个好处。朗姆劳把后座上能用的东西洗劫一空,一起放进了一个很大的登山包里背到了身上。之后他们随便找了个破旅馆打算先住下。

“老天啊。”在看到过于恶劣的室内环境后,朗姆劳盯着床单上的烟灰和被烟头烫出的几个窟窿喃喃道。“这他妈甚至比不上我之前住的地方。”

“如果你想回去的话,我可以送你。”巴恩斯把他的包取下来放在门口的鞋柜上,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神盾局的人会很欢迎我这么做。”后者朝他竖了个中指,慢悠悠地脱了衣服往浴室走去。

半分钟后他听见里面的人说了几句相当下流的脏话,内容包含了问候旅店老板娘以及她的直系亲属。然后朗姆劳向他抛出一张边角泛黄的白毛巾、上面还有几个明显的霉点,指使他去把它洗干净。几天之内身份从复仇者沦为逃犯再沦落成司机的巴恩斯很自然的接受了这个洗衣女工的任务,他站在门口的水池前打算拧开水龙头,但显而易见的,他对自己的力气做出了错误的估算。因为他的左手把整个水龙头拧了下来。

水从管道里喷涌而出,浇了他一脸。头发湿淋淋的黏在他脸上,感觉糟透了。他粗暴地把那条脏毛巾塞进管道眼里堵住,顺便给里面的人通知了一声,意料之中的引来了朗姆劳的骂骂咧咧。他无意中往里面看了眼,对方似乎忘了拉上浴帘,水汽氤氲中那具肌肉紧实、线条流畅的身体尽收眼底,尽管上面有一些显眼的伤疤,但这一点都不妨碍它对巴恩斯的吸引力。

他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但破天荒的,他感到喉咙发干,心跳加速。

十分钟后朗姆劳洗了澡,他们躺到了床上。四十分钟后水龙头里涌出来的水流遍了整个地板,他们不得不告诉了老板好让水在淹了整个旅店前控制住蔓延的局势。修理工来了之后开始对管道敲敲打打,他们显然没有办法在这里继续睡觉,只能抱着条毯子跑到了屋顶上。好在这里位于热带。老板用口音很重的英语告诉他们说屋顶有个足够宽阔的露台,以前留给他女儿看星星用的。但现在已经没什么人会到那去,他们可以到那里暂时休息一会儿。

朗姆劳对看星星这种事毫无兴趣,他只想要一瓶威士忌,或者那几本色情杂志。但巴恩斯木着脸告诉他不可能,那已经被他全扔了。雇佣兵头子发了一通脾气,最终还是消停了。他们说着露台爬到了屋顶上,盖着毯子躺在那里。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除了天上闪烁着寥寥几颗星,这座落后的小镇里没什么还亮着灯的地方。四下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他们都没说话,彼此沉默地躺着,安静到能听见对方起伏的呼吸声。倒真像是在看星星。

“布洛克。”巴恩斯终于还是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嗯哼。”朗姆劳从鼻腔里挤出一个气音,表示自己听到了。

“我有些事要告诉你。”他突然结巴起来。如果这会儿有光,朗姆劳就能毫不费劲地看到他脸上透着点红色,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我……你明白我对你的感情,我真的很喜欢你。”

“是啊,没错。我也喜欢你。”朗姆劳回答得很干脆。他仰着脖子望着黑漆漆的天空,从这个角度巴恩斯看不到他的脸,但这没关系,他高兴坏了。

在夜幕包围的一片漆黑中他凑上前去吻了他。朗姆劳没动,巴恩斯把这当做了一个默许。他顺势把他压到了屋顶上,自上而下吻着他,他们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唾液挤压着发出黏腻的声响。

直到下面传来了旅店老板的脚步声,巴恩斯触电般的把伸进对方衣服里的手拿出来。朗姆劳推开他,冲他露出一个笑:“别着急,小老虎,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听爹地的,先下去睡觉,当心别吓坏了那个墨西哥婆娘。”

他描述得那么美好,轻轻松松地画好了一个热气腾腾的苹果派送给他。巴恩斯信以为真了,他做梦都想象不这一切来得如此轻易。因此他今晚睡得格外踏实,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的人会一直待在他的身边,他们会在一起直到很长、很长的时间。

巴恩斯从来没有睡过这么好的一觉,他从旅店的床上坐起来时甚至伸了个懒腰,直到他伸手摸到了旁边的位置。那里本该躺着一个人,但那里没有,甚至没有余温。显然不是最近才离开的。

他的心短暂的往下沉了一下,仅存的半点侥幸将它吊在悬崖边上,不让它掉下去。他套上那件连帽衫冲出门,走廊上没有,大厅里也没有。最终他想起被他遗漏的浴室,也许朗姆劳在那?于是他抱着一丝希冀回到屋里,推开了浴室的门。

空无一人。

他觉得自己头晕目眩,无数念头挤在他的脑子里叫嚣着,嘈杂到了极点。随后他的目光落到了门口的矮木柜上,那里本该放着一个登山包,但那里什么也没有。巴恩斯撞撞跌跌地走到门口,他的太阳穴有着发涨、脚步不稳,就像——就像是才被解冻时候的状态。他想起来了,在每次被送进恒温箱前,朗姆劳会告诉他他会守着箱子,并且在他醒来的时候自己也会在那,而冬兵对此深信不疑。但现在他想起来了,他每次冰冻的时间那么久,他不可能会一直待在那,在他解冻后他也只是在附近停留几分钟,做好该做的流程,然后就几乎再也见不到人。

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一个天大的谎言。

巴恩斯觉得有些站不稳,缺氧感让他几乎窒息。

直到旅店老板走了过来,她正在挨个打扫屋子,看见巴恩斯后发胖的脸上露出几分惊讶:“先生,你怎么还没走?”

“我现在该离开吗?”他感觉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仿佛声带不属于他自己。“那个人在哪?”

“你是说那个短头发的男人?”她回忆了一下。“早就走啦,在天还没亮的时候。他说他出去买点东西,让我不用叫醒你,你该多休息一会儿。”

“先生?先生?”她又叫了两声。巴恩斯往她手里塞了几张纸钞后走了出去,他站在旅店门口。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有小孩儿吵吵嚷嚷的声音,有人们叫卖的声音。太阳将它强烈刺眼的光芒投到地上,他能感觉到那光落在衣服和皮肤上的灼热,但五脏六腑却几乎像被冻住了一般,流过心脏的血液都是冷的。

他再一次骗了他。

几天后他又回到了联盟基地里,有弗瑞的掩护大家并未作过多怀疑。史蒂夫也只是来关心了一下他的近况,他含糊地回答了一堆毫无意义的东西,总算是敷衍过去。他花了大把的时间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弗瑞中途来找他聊过几次,他一声不吭。

直到有一天,神盾局局长向他提到他在九头蛇的时候所在的那个战斗小队,他询问他们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巴恩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弗瑞也不着急,他对自己的谈话技巧一向信心满满。“我记得在军队的行动之中大家都必须保持着对彼此的绝对信任。即使在你当时那种状况下,你们也是这样……”

“不。”这一次巴恩斯打断了他。他没在看他,目光落在靠近床头的柜子的一个锁孔上,停顿了很久。

“不。”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终于说出了一个完整的句子。“整个九头蛇,他们没一个人说真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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